“师兄来指路。”问泽遗目不能视,只能轻轻拍下兰山远的手。
“劳烦了。”
也不知是兰山远指了哪处,赐翎微微调转方向,朝着阆山俯冲而下。
“好嘞!”
他收敛住羽上烈焰,加之兰山远的障眼法,竟然没让不远处守山门的弟子觉察。
稳稳落在地上,等到兰山远扶着问泽遗下地,赐翎这才化为人形。
“要我,帮忙吗?”他担忧地看向问泽遗。
离开北境后,问泽遗的面色依旧不好。
“不必,路上辛苦你了。”
问泽遗神色自如:“记得你喜欢短刃,我手里还有些用不上的好刀。”
“你要是瞧得上,去我私库拿两件。”
“我帮你,又不是想要你给的好处。”
赐翎急了,唯恐问泽遗误会他的意思。
他要帮问泽遗,只是因为他想帮。
少年跺了跺脚,瘪着嘴又要哭出来:“你都没死,说什么把武器送人,这种话。”
他们妖族的武器,只有死了才会托付给别人,问泽遗的话非常不吉利。
“我手里大大小小的刀剑有上百把,没个一两把都看不出来,又没把通判送给你。”
问泽遗好笑道:“少哭几句,哭多了容易倒霉。”
他正色:“若非你不辞辛苦飞往北境,我们怕是现在还困在风雪中。”
“你不想要好处,也去持明宗歇息会,带些吃食再走。”
“我才不要,我还得回去帮大哥,就不留了。”赐翎被夸得脸红,别扭地低下头。
“我阿娘给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操心你自己。”
“再见!”
没等问泽遗挽留,他化作灵鸟腾空,转瞬间没了踪影。
啪嗒。
一片被赐翎羽翼间火焰烧干的叶子落在地上,迅速卷曲干枯。
“真有精神气。”
眼见小苍雀急匆匆飞走,问泽遗笑着摇摇头,“往后有机会,劳烦师兄替我谢过赐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