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给了哪个女人?马上要回来!」
「与你无关!」
他被聂璎扯着摔到旁边的chuáng榻上,亲吻重重压下,带着野shòu捕噬时的凶残,让他恐惧。
衣衫被撩起,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疯狂而bào烈。
「为了讨女人欢心连命都不要,你都不珍惜生命,那我这些年的坚持又为了什么?」
尖锐的话语利刃一般穿透心扉,他所能做的唯有撑起最后一份自尊。
「你的事与我无关!」
聂璎冷笑起来。「是啊,与你无关,一切都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在自作多qíng,既然你不在乎我,那么,我又何必在乎你?!」
剧痛从身下传来,带着疯狂的利刃瞬间将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没有怜惜的温存,只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痛,全身乃至那颗心都在痛。
所有反抗在男人的bào力下显得那么可笑,他咬紧牙,任由那份痛在身上游走,一次次,随着男人的律动不断撞击着他的心。
这里是他和聂璎的寝宫,他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和聂璎在此温存,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毫无怜惜的对待,有的,只是疯狂的索取和放纵。
胸口越来越痛,血腥的味道溢出了嘴边,顺着脸颊慢慢流下。
「小珞」耳边传来惊慌失措的呼唤,好半天才将他的神智换回。
他挣扎着从chuáng上爬起,理好凌乱的衣衫,聂璎脸上写满懊悔,颤抖着手想来扶他,被他冷冷推开。
他靠在chuáng边,让自己尽量可以平静地说话。
「命玉我没有送人,只是不想戴了而已,因为我活够了!也许当年父亲过世时,我就该陪他一起去的,我想那样我一定快活得多!」
之后怎么回的王府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倒在chuáng上,陷入昏迷前,对侍童道:「不许找太医,不管我发生任何事!」
再醒来时,周围药香缭绕,一直负责为他诊病的何太医守在chuáng前,侍童没听他的吩咐,是因为聂璎的威逼。
dòng察世事的老太医什么都没问,只告诉他聂璎一直守候着他,直到被皇命催促去追捕七皇子,才不得不离开。
在他昏迷期间,发生了许多事,七皇弟被追捕,太子被软禁,山雨yù来风满楼,他知道,有张阴谋的罗网将他们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面。
聂璎很快就回来了,他正在沉睡,恍惚中感到有人上了chuáng,从后面将他紧紧拥住。
「别恨我好吗?」
他下意识地去躲避却被拥的更紧。
「即使恨,也不要恨太久,因为我找到冰蟾了,你的病很快就会痊愈,开不开心?」
语调很轻松,却异常嘶哑。
他心中一动,道:「太子和七皇弟都对我很好,如果你答应不伤害他们,我就原谅你。」
聂璎沉默半晌,手抚他的鬓发,笑起来。
「怎么会呢?我是永嵊的将军,守护他们是我的责任,守护你,也是我的责任!答应我,别再说那些不珍惜生命的傻话,好好活下去!」
抚摸他的手很轻柔,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聂璎坐在廊下,拂拭爱剑的动作。
熟悉的胸膛让他找到安稳的感觉,倦意涌上,迷糊中隐隐听到无奈呓语。
「多想,这样一直陪着你,即使被你怨恨」
再见聂璎,是他中毒垂危之时,那时,他才明白当日那番话的真正含义,也感受到聂璎在说那话时,心里充满的绝望。
他为了救自己,用生命和皇叔交换了冰蟾,真是个傻瓜,自己这么多年撑着病体只是为了他,若他去了,那自己对这尘世还有什么好留恋?
把命玉给聂璎戴上,这是自己所有的感qíng,这次,绝不允许他再拒绝。
泪眼中感到有只颤抖的手抚上他额头。
「小珞,一个刚苏醒的人没精力安慰你,所以,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