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ldo;关于权六刚才所提要废除信长长子名分之事,您有何打算?&rdo;
岩室不安地将手置于信秀的膝盖上。
&ldo;也许到时候,只好让勘十郎、权六、吉法师三人对决,看看鹿死谁手。&rdo;
&ldo;啊……这种事对勘十郎而言,未免也太可怜了吧?&rdo;
&ldo;话是没错,但是人各有命。目前看来,那家伙的命似乎要比别人来得强。&rdo;
&ldo;如此说来……该如何是好呢?难道你要在家族的反对声浪中将家督的继承权让给吉法师?&rdo;
信秀用指尖触碰爱妾的脸,慢慢地说:
&ldo;让给他呢?还是杀了他呢?&rdo;
信秀自言自语着,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岩室听的。话刚说完,突然一阵笑声从窗外传来。
&ldo;哈哈哈……&rdo;
门窗被推开了。
&ldo;啊!&rdo;
岩室吓了一跳,紧抓住信秀,而信秀也狼狈地握着刀。
&ldo;原来是吉法师,三郎,你在干什么,岂可如此无理?&rdo;
这时的信长,眼睛依然泛出彩虹的光芒,看着父亲。
&ldo;哈哈哈……&rdo;
他继续大笑着。
20恶童的警告
想到自己的一番低语被信长听到,信秀感到十分狼狈。
&ldo;把家督让给我?或是杀了我?&rdo;
任谁都知道这不是一句温言软语。一般人会认为话中含义是与其让给我还不如杀了我,而感到
自身的危险。
&ldo;三郎,别笑了。&rdo;信秀大声斥责。在爱妾的面前,他一定要保留做父亲的威严。
&ldo;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真是无礼的家伙。&rdo;
信长总算止住笑声,他环顾室内,马上又回复孩子般恶作剧的眼神。
&ldo;父亲,我可是很忙的人,现在只是路过此地,顺便进来探望您!&rdo;
&ldo;什么?岂可对父亲说出这种话?&rdo;
信长皱着眉头,继续说:
&ldo;我就是不善于言辞,所以也很感困惑。父亲,我说出来,您可别吓了一跳哦!明天有人要来
攻打此地,我是特地前来通风报信的。&rdo;
说完,信长立刻离开了窗边。
信秀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ldo;等一下,三郎,你说是谁要来攻打这里?&rdo;
信秀急忙走到窗边,但已不见信长踪影,整个庭院杳无人迹。
信秀失望得回到原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