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
“两个小子被抓,四个掉进水里,此刻恐怕已经成了鱼粪,那个女孩被一个人带走了。”
“被抓的是活口?”
“是的,在地牢。”
“杀了。”
“是。”
“沉鱼大人!”一个声音传来。
水沉鱼和乌转过头去,看到圆正慢慢朝这边走来,昨晚受了赤蓝那一剑,他气色还不是太好。
水沉鱼:“你还未完全好转,怎不休息?”
“沉鱼大人,那两个小子,不能杀。”
“为何?”
“大人也许忘记了,那个叫刀歌的小子,他是能拿双赤的。”
水沉鱼被圆这么一提醒,迟疑了起来。
“他既然能拿双赤,那就肯定是可以利用的,说不定也能帮到大人。”圆继续说。
“嗯……那就先留着。”
乌:“是。”
“如果有新的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是!”
水沉鱼说完便进大堂去了,留下乌和圆。
乌:“你出现得真是时候。”
“我只是想帮住沉鱼大人。”
“哦?忠心可嘉。”乌的语气里尽是不屑。
“我感觉还不太好,就不跟你说话了,我走了。”圆转身就走。
“怎么?就那么几个人把你伤成这样?是真被伤,还是假被伤?”
圆停下脚步,说:“我只告诉你一个消息,带走新娘的那个人——也就是你们现在要找的那个人,他姓赤。”
“赤姓?我怎么感觉是有人将自己的无能怪罪到他人身上了?”乌不屑一顾。
“哼……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说完圆快步走了。
沉鱼令期间,整个水有北的城民的生活都变得十分谨慎,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家家门窗紧闭,俨然一座空城模样。这使得余凉他们四个的潜入计划的实行变得十分困难,因为街道是如此空旷,他们一旦出现就会非常容易引起注意,没有办法,他们只得拖到了晚上。
夜幕逐渐降临。天气这两天似乎转凉了,他们四个在河边感觉特别明显,一离开火堆就感觉凉风嗖嗖。在某处黑暗里坐着的子嫣也感觉到了,她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赤蓝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