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对视了眼,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想要钻地洞的尴尬感。
沈枝头痛地捏着眉心,仗着时毓不懂事胡扯瞎编,“爸爸真的没有欺负妈妈,爸爸只是在同妈妈和岁宝妹妹打招呼呐。”
“以前毓毓和娪娪在妈妈肚肚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和毓毓娪娪打招呼的。”
她亲了亲时毓被泪水打凉的脸蛋,红着脸莞尔,“谢谢毓毓担心妈妈,妈妈真的没事,所以毓毓不要哭啦。”
有事的是顶着一脸抓痕的商鹤,该哭的也是他,莫名被自家儿子拳打脚踢,还挠了一脸。
主要是,他还是第一次做到一半,强行缴械投降的。
许是亲眼目睹了爸爸‘家暴’妈妈的名场面,时毓过激的情绪一直降不下去。
他含着泪抱紧沈枝不松手,也完全不给商鹤道歉的机会。
但凡商鹤试图靠近沈枝一步,时毓就会用尖叫声来呵退商鹤,饭都不怎么吃,学校也不去上,死死挂在沈枝身上,拽不下来。
得亏心理脆弱的时毓,时娪免去了学校一日游,高兴得找不着南北。
小书包一甩,拽着小鹤鹤小枝枝冲出了家门,大摇大摆去巡视她的江山。
商鹤没敢刺激时毓,也一步三回头着出门上班。
给沈枝送水果的宋卿一进屋,就疑惑着坐过来,轻捏时毓的脸蛋,“怎么都在家啊?”
沈枝没好说出口,就胡口诌了句,“时毓最近上学情绪本来就不好,又梦到商鹤打我,情绪有些过激,就想着请天假好好陪陪他。”
“也好。毓毓心思太敏感了,偶尔随他任性一下总归没坏处。”
说着,宋卿心疼地放柔声调哄时毓,“哎哟,瞧我的毓毓宝贝,眼睛都哭红咯。”
时毓一听到宋卿的安慰声,眼泪大颗大颗掉,“奶奶,爸爸坏,打妈妈,爸爸是大坏蛋。”
宋卿把小家伙接到怀里,继续安抚,“好咯好咯,我们毓毓是乖孩子,不哭啊,等你爸爸回来,奶奶替你教训爸爸,好不好?”
婆媳俩换着法子哄了好半天,时毓终于止住了哭声,乖巧地窝在沈枝怀中小口吃肉粥。
一碗热粥下肚,再加上闹了一早上的情绪,时毓昏昏欲睡。
沈枝轻手轻脚把时毓拢紧,抱着他上楼睡觉。
哪料商鹤那个混蛋,突然来了一句,“时毓睡着了?”
本就处在敏感阶段的时毓立马睁开眼睛,嚎啕大哭。
沈枝气得恨不得拿他的臭袜子,堵他那张不合时宜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