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一看,对她道:“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了。林总。”
“我们可以早退一小会儿。嘿嘿。”夕儿看着我说。
我道:“半个小时算一小会儿么?注意点影响行不行啊?”
“那你得让我待在你办公室里玩才行。”夕儿撅嘴看着我说。
我道:“你以为我办公室是香港吉尼斯游乐场?”
“是迪尼斯。”夕儿纠正我说。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笑道:“外国那些名字就是绕口!呵呵。”
我们在办公室里一起玩“连连看”,夕儿的技术比我还好。
我看着她道:“老实说,你平时是不是老躲在办公室里玩游戏?”
“是呀。怎么样?”夕儿朝我挑挑眉说。
我道:“唉!剥削阶级啊!”
到六点的时候,我们才起身关了电脑,准备一起下班去“玫瑰庄园”。
我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齐声喊着:“我只出来转转,消灭一对是一对,我只出来转转,消灭一对是一对……”
整个俩白痴!
驾车来到“玫瑰庄园”,王阿姨果真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夕儿家的餐桌是那种欧式的长形餐桌,我想供十个人同时用餐都可以,人少的时候聚集在一头就好了。
今晚用餐的就我、夕儿、林啸天、艾碧,还有“玫瑰庄园”的管家。
令我颇感意外的是,欧阳泽今天竟然不在,平时我每次来“玫瑰庄园”都可以看到他的。
林啸天开了一瓶窖藏的法国红葡萄酒,他还简单介绍了一下这瓶红酒的来历。
大意是说这瓶红酒很珍贵,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因为这是在法国著名的葡萄酒庄园购买红酒时的附赠品,绝对限量生产,只有老买家,而且每次购买额超过一定数额时,才可以附赠这么一瓶珍贵的红葡萄酒。
林啸天笑看着大家道:“本来这瓶红酒要等阿泽在的时候才准备打开的,可阿泽这个礼拜都要待在三亚,所以我们就不等他了。希望这瓶红酒今晚能带我们一份好心情。”
晚餐的气氛还不错。
我发现林啸天是一个性情多变的人,虽然离上次他叫我上二楼的小会客厅交谈的时间不久,但他前后完全是两种人,两种态度。
以致于我无法把那天在楼上小会儿客厅里那个唑唑逼人的老头子跟眼前这个谈笑风生,还时不时大开玩笑的一家之主联系在一起。
用了晚餐之后,林啸天把谈话的地点换到了大会客厅。
我总感觉他今天不会只是把我叫过来吃一顿饭这么简单,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重要事儿要说,而且这事儿跟我也有关。
果然如此,在会客厅里吸了一会儿雪茄,林啸天的话题开始向中心思想靠拢。
我看明白了,他今晚找我们这些人来会客厅是商讨关于曦儿的事儿。
这跟我之前的猜想不同,我还以为他找我来是要跟我谈我和夕儿的事呢!
林啸天弹了一下雪茄烟灰,把目光投向我。
他道:“顾阳,二丫的事儿你或许还不知道。”
“不!林董!我都知道了。”我道。
林啸天点头道:“知道就好了。那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董事长,您请讲。”管家看着林啸天道。
林啸天环视了一圈,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看着我们大家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就在今天下午,二丫再次遭到那个署名叫‘黑鸭子’的恐吓和骚扰!真是岂有此理!”
接着林啸天就把事情的整个经过向我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