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接到检举,说你林家擅自调动公差,以公谋私,可有此事?”
苏护语气很轻,但落在林朝空耳中却好似惊雷,他知道,这个问题若是处理不好将会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
林朝空心中忐忑之际,梁,王两家人却是欣喜若狂。
他们本以为这个苏家的监御史已经完全偏袒向了林家,想不到此刻居然会突然向林家问责。
“大人,我可以作证,当日林县令确实私调公差出海护卫林家商船。”王书衡见此大好机会,立即就跳了出来。
“我也可以作证,大人,不仅是我,临云县百姓都可以作证,当日林县令众目睽睽之下调集公差和林家子弟出海谋私,这件事临云县的人几乎都知道。”
梁布衣爱子惨死,自然不甘落后。
“林大人,你如何解释?”
“大人,卑职确实曾带领公差出海过。”
听得林朝空亲口承认,王书衡,梁布衣等人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他们仇恨地盯着林朝空,仿佛在说你林家也有今天。
“不过,这并非是为了林家私利,而是为了我临云县的百姓,当日卑职得到消息,有海盗欲偷袭临云县,所以才不得不调动人马出海。”林朝空严肃道。
“明明是为了你一家之私利,竟然敢说是为了临云县的百姓,若真有海盗偷袭,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王书衡没想到林朝空居然如此大胆,监御史当面还敢撒谎。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高兴。
“县丞大人所言极是!大人,这林朝空犯下如此大错,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还欺骗大人,这样的人如何能做本县的父母官,请大人为民做主,将他革职查办。”梁布衣提议。
“请大人为民做主!”
有了梁布衣带头,梁家,王家之人自然连忙应和。
“你还有何话可说?”
苏护眯了眯眼,再次问林朝空。
“大人,海盗之事,并非卑职胡言,当日卑职等人与宝瓶岛,黑鲨盗在海上大战一场,最后侥幸获胜,其中杀敌千人,擒获了七艘海盗船。而这些在衙门都有登记,大人若是不信,可命人查看。”林朝空不卑不亢回道。
“笑话,就凭你带上的那些人能杀得了千人海盗,简直大放厥词。”王书衡再次否决。
“没错,若真有海盗那为什么我等没有收到消息,只有他林家自己知道,大人,这林朝空分明就是在狡辩。”梁布衣继续道。
“海盗之事并非无人知晓,只不过是有人勾结海盗罢了!”
这一次,林朝空语出惊人。
勾结海盗,历来都是重罪,此等罪名要是被落实下来,抄家灭族都算轻的。
“你所言当真?”
苏护也有些吃惊,以公谋私看起来严重,实际上他若是愿意也可以一笔划过,但勾结海盗可不同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绝不可轻饶。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苏护盯着林朝空,声音有些冷,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想拿林家怎么样,之所以问责林家,一是,在其位,谋其政。
第二就是想压一下林家,给林家一个警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