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我已经够迁就你了,你不知道今晚每个人都来跟我抱怨说宴会太保守了,他们都找不到乐子。”
傅宵寒并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只看了一圈儿场上后,突然发现好像少了几个人。
“他们嫌无聊,自己去找乐子去了。”Erwin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说道。
傅宵寒也不意外,只嗯了一声。
“说起来,你不会无聊吗?”Erwin突然问。
傅宵寒眯了眯眼睛,“什么?”
“这辈子就这么守着一个人过,不会无聊吗?”他问,“这次你回到这边,重尝过这两天的刺激,你真的甘心回去?”
他的话说完,傅宵寒却是轻笑了一声。
这突然的笑容让Erwin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然后,他听见了傅宵寒的声音,“什么刺激?你指的是这种随时心跳会停止,倾家荡产的刺激?”
“也不一定。”Erwin耸耸肩,“这次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会有的,我指的是……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人,你会甘心吗?”
傅宵寒不说话了,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rwin指着场上的其他人,说道,“他们不也都结婚了,可谁身边没养几个小情人?就算是我,就算当初我真的结婚了,我也不会真的只守在那个女人旁边的。”
“这不现实。”
别说他们这个位置的人,现实中有几个男人能够甘心如此?
男人,只分两种。
——有机会出轨,和没有机会出轨的。
那些看似忠诚的男人,其实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Erwin认为这非常正常。
只有傅宵寒这种,才是不正常的。
此时他的话说完,傅宵寒也并没有直接回答。
Erwin原本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说服了,正准备继续再说什么时,傅宵寒却说道,“你有时候照镜子,会不会突然厌恶自己的身体和躯壳,想着重新换一个?”
“什么?”
Erwin没有想到他突然说到这个,不过他很快回过神,说道,“你说的是长生的研究么?利用不同的身体来达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宵寒突然笑了出来。
他也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自己。
Erwin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你不是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