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梁无忧,威逼吧,人家爹是凉州将军,手握兵权。
利诱吧,这位肯定狮子大张口?。
不过这三个州长也看出来了,现?在的屺王允许他们私底下做些小生意,只是不能?过分,不能?让他知?道。
屺王还道:“到底是边塞重地,关外许多地方觊觎咱们的煤炭铁器,这些东西可要看好了。”
这就是画条线。
盐巴睁一只闭一只眼,毕竟是吃的,但也不能?多给。
像利于?打仗的煤炭铁器,万万不行。
纪岱都提点到这了,三个州长神色松快不少,纪岱又道:“梁州长过去?,是代表本王前去?,你们要小心对待。”
这就等于?又给梁州长的气焰加了一层。
原本就善于?薅羊毛,现?在“奉旨”薅羊毛。
好在比大家预想得要好。
最后召见的,也是坐立难安的鄯州鄯城。
为什么?两个一直放在一起讲,因为两个地方其实都是鄯州,只是之前当地官员武力?充沛,打的分了两半。
于?是左边的叫鄯州,右边的叫鄯城。
左边地方大,有了新?的首府,鄯城人集中,底下也有几?个相邻的县。
喊起来,自然是左鄯州州长,右鄯城城主,算是两个地方。
他们都有胡人血统,本来就不受待见,现?在又放在最后,脸色自然不好看。
纪岱见他们的时候,是在上午见过那三个州长,下午便留召见这两位。
左鄯州的州长名?叫羿金虹,右鄯城的城主叫戈恒。
两人眉毛硬挺,看着都有胡人的相貌。
身上都配着弯刀,不过进门时主动给去?了。
他们都知?道屺王的手段,还是小心为上。
原本就不受中原人代价,这个中原王爷,肯定更?不用说。
讲起来,鄯州鄯城,就在秦州,益州,岷州三个州,以及凉州,原州府的中间。
原本算是好地方,可虽在中间,既无运河,也无道路,加上长官与其他地方官员不睦,竟然中间空了出来。
纪岱这次要说的,就是想给鄯州跟鄯城修路。
只修一条,就在两个地方中间。
从秦州直达两个地方。
此话一出,让羿金虹跟戈恒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