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妃却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
&ldo;你说这坛子里装的是酒?&rdo;
&ldo;简直是,胡说八道!&rdo;
德宗之前不知道叶庭芳手里的坛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会儿骤然知道是酒,神情也有些无奈,可既然答应了,倒是不好再不作数,只吩咐王松龄两人:
&ldo;照做!&rdo;
既是要除去燕王衣衫,叶庭芳和瑜王妃就不好再留在这里。管家忙把二人让到外面厅里。
玄夜跟着出来,就站在叶庭芳身前,把人挡在身后,虽然依旧沉默,可保护的姿态可见一斑。
瑜王妃如何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更阴沉,冷笑道:
&ldo;好个有出息的的东西!房间里燕王病重到那般程度,你竟然要跑出来守着她!&rdo;
只玄夜这么多年了,早习惯了无视瑜王妃,任她咆哮不止,始终和没听见一般。
还是德宗在里面重重咳嗽了一声,瑜王妃才悻悻然闭了嘴。
房间里,燕王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尽皆除去。
王松龄依着叶庭芳的交代,拍下上面的泥封。
等把盖子拿开,一股让人熏熏然的香气扑鼻而来。
德宗闲来无事,也爱小酌几杯。他是烈国帝王,一向自诩,天下间美酒,没有他不曾喝过的。
是以方才听叶庭芳说坛子里是酒时,并不曾在意。
却在酒香逸散开来的瞬间,好险没流下口水来‐‐
坛子里真的是酒?别说喝,自己根本从不曾嗅过这样的奇香。
酒香味儿甚至从房间里飘出来,就是外面端坐着的涂玉蓉也觉得不对‐‐
涂玉蓉家乡寒冷,冬日里,族人最离不得的就是酒。
每每喝烈国的酒时,涂玉蓉都难免有一种自傲之感,以为烈国的酒果然和人一般,绵软无味。
还是第一次嗅到这般让人神往而又止不住馋涎欲滴的味儿道。
味儿道太好闻,王松龄和张清雨也是呆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神。却是直觉,怪不得叶姑娘说可以做药,这里即便是酒,也和之前喝过的绝不相同,说不得还真能有奇效!
两人依着叶庭芳的嘱咐,倒了些酒到手掌上,然后去用力揉搓燕王的身体。
那酒本来就香,这么一揉搓的情况下,香气更是飘得满屋都是。
德宗还能忍得住,瑜王已经止不住砸吧了下嘴,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老脸顿时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