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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泠道:“其实也算不上大麻烦,大户人家的闺女看上了我,非逼着让我去入赘。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老爷爷似信未信,眼转子在宁泠身上打转。
想了下,他还是点点头。
他们这样的人家,七两银子够一家人两年的家用了。
初次见面,宁泠就好心让他喝水,还担心他干重活体力不支,包了一个馒头给他。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大坏人,而且又敢在外招摇买包子。
应该不是什么犯人,黑户之类。
他又偷偷打量了下宁泠,身形矮了些。
可长得还真不错,皮肤白皙好得很,清秀隽丽。
大户人家动心思,绑回去做女婿也正常。
“这两钱金瓜子是定金。”宁泠拿出两颗破旧的金瓜子,“后面三颗是事成之后给你。”
人心不足蛇吞象,宁泠不敢将身上的钱财外露太多。
老翁点点头背
上背篓离开了。
下午孟亦知的小厮回来了。
宁泠和孟亦知商量一番,拿走了小厮值钱置办好去淮州的路引,以及回叙州的路引。
裴铉出发的那日,宁泠按照着平日里的时辰起身洗漱。
洗漱后,推开门在外面溜达了一大圈。
卖包子的摊贩已经离开,正经做生意的人家,谁会因一位顾客的随口一句话,就挪走了。
心里有鬼,不得不走。
宁泠回了屋,等着送柴火的上门。
老翁没有食言,与平日相同的时间,这次来的是他的儿子。
“咦,怎么是你?”宁泠开了门,语气好奇问道。
樵夫声音粗哑:“我爹今日身体不适。”
宁泠点点头,让他进了门。
因为长年砍柴的缘故,樵夫肌肉发达,手臂很粗。
身形不算高,但体格强壮。
“大哥,这些木材都是在叙州城附近砍伐?”宁泠看着柴火,若有所思。
樵夫一边干活,一边回答:“叙州附近的田地都是贵人的,我们不能乱去砍伐。”
达官贵人都有许多位置好的田地私产,将整个城池周围瓜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