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虾仁都快疯了,最近团藏这狗东西一直在针对他,每次他要说话,说到一半就有根部忍者跳出来冷冷看着他。
每次都只是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那眼神看他就像是看蝼蚁。
站在村子中心高楼上,虾仁怒吼一声:
“团藏,有本事单挑啊!别到处搞小动作,单挑啊混蛋!”
左侧房顶上两个根部忍者半蹲着,就这么静静看着虾仁发疯。
迟迟不见团藏没有出来,虾仁脸上眼神猩红看向根部。
“该死!敢打扰我人前显圣,你们实在该死。”
说着,虾仁甩出几把苦无,随后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冲向根部忍者。
根部忍者相互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跑,根本不想和虾仁对上。
看到两人又逃跑,虾仁觉得心好累,每次都这样,他装逼时候就出来,不装的时候就跑,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他想族人帮忙围住根部忍者,可族里有规定只要根部忍者没有侮辱或伤害宇智波,便不能动手。
“虾仁前辈,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虾仁眼神一亮:“烬,看到那两个根部吗?和我一起揍他们一顿?”
“啊?要是被族长知道就不好了!”
“你不是戏命师吗?还怕族长?”
“说的好!”
宇智波烬挺起胸膛:“我于杀戮之中绽放、亦……”
“咚……”
话未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道铜锣声,只见一名根部忍者正拿着木锤对着铜锣用力一挥。
宇智波烬目眦欲裂:“混蛋!又是你们!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去买铜锣了!”
说着,根部忍者将铜锣丢给另外两人,自己则重新从忍具袋中掏出个小个铜锣。
“嘿嘿嘿,我敲我的,你们说你们的。”
“甲!好样的!”
“混蛋!那铜锣是宇智波发明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用?”
宇智波虾仁大声咆哮:“啊啊啊啊……,利刃在手……”
“咚……”
铜锣声再次响起,虾仁彻底没脾气了,他不想说话了,他想回家躺着。
岩隐使者堂岛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几人怎么跟玩一样?根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