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传义在家里躺了一会儿就又去工了,他们不缺钱,但在这个时候钱不一定能换来粮食。
再一个叶传义也想好好表现,只有自己和村里人打成一片了,女儿以后才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不被村里其他人看做异类。
晚上下工回来叶传义没进里间去,直接去了厨房,想着文娟都一下午没吃饭,肯定饿了。
把饭做好端到里间,叶传义看到文娟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把饭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揽着文娟:“怎么了,都老夫老妻了,这怎么还含蓄起来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呗?”
文娟抬头给叶传义指了指床头箱子上他昨天带回来的行李:"你自己去看。"
叶传义很疑惑,这不是自己带回来的行李吗,有什么好看的。
一头雾水的把行李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忍不住的笑骂:“这小子,我说呢,怎么这么操心帮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拿出李真写的信叶传义心里五味杂陈,真是不枉相识一场,怎么感觉李真比李贺这狗崽子更像是他们老叶家的人。
李真把叶传义给他的金手镯以及钱票都给退了回来,还给他往里放了好几张工业券,虽说工业券不能当粮票用,但求人办事的时候工业券可比钱和粮票好使多了。
李真甚至还给囡囡准备了一身衣服,说是作为叔叔的见面礼,把叶传义给乐的不行。
只是这衣服也太大了,估计囡囡周岁的时候也穿不上,小孩子又一天一个样,能穿上的时候说不定衣服又小了。
这一看就是自己跑去买的,但凡身边有个女士帮忙参谋,都不会买的这么大。
文娟心里有些不安:“传义,这东西怎么回事,钱你怎么都没花,还有这工业券你哪里来的?”
实在是这些年被吓到了,文娟害怕公爹去世叶传义头脑一时不清楚,和那边的人有个什么来往,仓促做下一些以后会后悔的事,无论怎么样,作为公爹的后代,他们该爱惜的羽毛还是要爱惜的。
叶传义一看文娟这样,就马上把李真的事情告诉了文娟,包括这些东西也是李真送的,文娟听到李真的名字,悬着的心就落下了大半。
这些年和公爹以及小姑来往的信中,他们都提到过李真,文娟知道这是个可靠的人。
"咱们这是又欠人家一个大人情,这些工业券可不好弄。"叶传义听文娟这么说,拍着她的手宽慰道:“没事,李真就跟自家弟弟一样,以后咱们多来往,不跟他客气比什么都强”
文娟听完叶传义这么说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人就开始吃起晚饭来。
吃过晚饭叶传义把信纸找出来开始一封封的写,前几天整个人都是混乱的。也没顾得上把父亲去世的消息给大哥,小弟小妹说。
小妹那边估摸着已经得到消息了,大哥和小弟跟外界联系没有自己方便,还不一定知道这事。
不管知不知道,外人说的总归没有自家人交代的清楚,再一个父亲走的时候也没受什么罪,后事办的也顺利。